说起这座桥,从记事起,就有个女人经常在桥上喊,喊着谁的名字,大概就是长辈们常常嘴里念叨的事情,说是这个女人的孩子丢了,每天失魂落魄的在桥上走,嘴里还不停念叨着自己孩子的名字。我大概是两三岁的时候经常在外婆家住,大概那个年龄的孩子都是淘气的,我也不例外,然后妈妈会经常说,要是再淘气,就把你给了那桥上的疯女人。所以这个桥上的女人对我来说是印象深刻的,但是慢慢的我长大了,这个女人以及关于她的事情也就慢慢消失了。但是,回想起来那时候的印象还是风雨漂泊的桥上,有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在桥上不停的喊着,喊着某个人的名字。这也是长大后为人母后明白了母亲这个词的沉重,以及有了孩子之后,成年人的那份不容易以及责任和担当。桥的一边是外公的厂子,包括母亲、舅舅、小姨都在那个厂子里工作,那个年代,厂院的子弟们除了特殊有能力的,其他几乎都是子承父业,继续在厂院里工作。那个年代流行“待业青年”,目前说当年想要转成正式工也是需要考试的。桥的另一边是厂院的家属院,在过去,厂院的意思几乎就是厂子和住宿的是在一起的,80年代的时候外公住上了第一批老公房,五层楼一户一层三室的房子,可以说也是条件很好了。上小学的时候,我从家属院通过桥,穿过厂子,再到学校,几乎就是这样每天往返,贯穿了我整个童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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